木送你入葬。”
说完,宁晔起身走人。
“宁晔,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话没说完,紫韵顾不得许多,迅速伸手点了清月公主的穴道。
宁晔停下脚步,转过头去,看向清月,眼神沉凉,犹如在看死人。
那眼神落入紫韵眼中,心头发颤。
“大少爷,公主她,她吃酒吃多了是无心之言,您切莫……”
紫韵话没说完,宁晔已转身走人。
看着宁晔离开的背影,直到人走远,不见。紫韵后背已然是一身的冷汗,扭头看看清月,伸手解开她的穴道,“公主,您这是何必呢?”
清月绷着脸,眼里带着讥笑,却是不言。
……
“祖母,我没有,我就算是因曾被大奶奶苛待心里有所不满,也绝对不会算计自己的哥哥,特别是在二哥丧期,我更不会这么做……”
“都是我识人不清,错看了这丫头。祖母若是要怪罪,也是我应得,我没有丝毫怨言。”说着,跪在老夫人跟前,“请祖母责罚。”
听到宁玉兰的话,宗氏眼睛几乎冒出火来,宁玉兰这是请罪吗?分明是在告状!
对着老夫人说她苛待她,这不是告状是什么。
宗氏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