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乎是看他身体不佳,又无子嗣。让他接替侯爷位置,待他死了,无子继承,这爵位自然也就收回了。
静默许久,就在时安以为宁晔不会回答时,听他开口道,“圣命难为,皇上既然开了口,我自然是遵从。至于之后……”
宁晔抬眸,透过窗户,仰望天空,幽幽道,“如苏言一样,我始终不相信宁脩他已经死了。”
时安听言,嘴巴动了动,最终又把话咽下了。
少爷和苏言都是亲眼看着侯爷下葬的,为何还不相信侯爷已经不在了呢?说到底都是为了心中的念想吧。
如此,他也没必要去纠正,只要少爷觉得心里舒坦一些就好。
……
城外庄子上,抛去了宁家烦扰,老夫人和苏言住到庄子上,都觉得清静了许多。
这地方虽冷清,但却更称她们的心情。太热闹,感觉心里更空落,像现在这样,挺好。
住着这里,老夫人与苏言给未出世的娃子缝着衣服,老夫人说着宁脩的往事,苏言静静听着。
这样每天说着,就好似他就在身边,就在跟前,从不曾离开过一样。
一日,傍晚,老夫人身体不适早早的歇了。
“莫雨,备车。”
莫雨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