脩时。也许,宁脩已经是她人的相公了。”
苏言脚步不停,表情纹丝不动,理都没理宁晔。
“也许,连孩子都已经快有了。”
苏言充耳不闻。
“可能已经完全把你忘了。”
宁晔在说这话时,感觉自己很幼稚。但不能对苏言动手,若是再不动口,这口气憋的心里难受。
所以,幼稚总比憋着气强。
就这样,一路走着,听宁晔各种刺激苏言。
而苏言始终不言,直到走到马车前,才停下脚步,看宁晔一眼,“对我来说,什么情况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他活着就好。”
说完,苏言抬脚走上马车。
宁晔站在原地,脸上情绪不明。
而坐在马车内的苏言,“敢娶别的女人试试,看我不扒了他的皮。”呢喃一声,掀开车帘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看看四周。
也许,他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呢?
天大地当,想找到他,应该很不容易吧。
苏言知不易,但却没想到竟是这么的难。
从孩子白天到孩子三岁,整整三年的时间,苏言走遍了大江南北依然没能把人找到。
江湖习气她都有了,孩子都会叫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