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藏,苏言也是服气的。
“夫人!”
闻声,苏言抬头,看莫雨疾步走来。
“有发现吗?”
莫雨颔首,“属下刚才听城里的乞丐说,他们的杆子头换了。”
杆子头就是一帮乞丐拜把子推选出来的头头。
苏言听了道,“所以呢?”
“听那乞丐说,这杆子头并非是他们想换,而是被迫换的。”,莫雨对着苏言并报道,“前些日子,他们丐帮新来了一个乞丐,本也是看他可怜才让他入伙的。结果没想到,因为最近连着两日让他吃胡萝卜包子,他一下子就不高兴了,说杆子头无能要不来别的馅儿的包子。”
“那杆子头一听,也恼火了,说他不识好歹,放话要么吃胡萝卜包子要么滚。那人听言,突然就翻脸了,他不吃胡萝卜包子也不走,然后动手将杆子头打了一顿,打的人家把杆头的位置交了出来。”
简单的说,这就是个农夫与蛇的故事。不过,结局稍微比那故事好一点,杆子头虽然丢了位置,但性命没丢。
“而那乞丐坐上杆子头的第一件事就是立规矩,不许吃胡萝卜,更不许吃胡萝卜馅儿的包子。”
莫尘听言,顿时激动,“夫人,是侯爷,一定是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