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说就让宁脩去死,看她还听不听他的。
宁晔心里冷哼一声,转眸对着司空静道,“我此次来与宁脩无关,是要带你回京一趟。”
闻言,司空静神色微动,意外却又不太意外。
“皇上近来身体不适,若是能保皇上安好,司空家的罪自可免。”
司空静听了道,“若是我做不到呢?”
宁晔淡淡道,“做不到自是覆灭,这结果显而易见又何必明知故问。”
司空静呵呵一声。
这就是皇家,从来霸道,半分不讲理,也丝毫由不得你。
“所谓富贵险中求。我想,这点胆识,司空家主应该有才对。”
司空静听了,不紧不慢道,“我没有就能不去吗?”
“自是不能。”
所以,去是必须,跟胆识没关系。
“没想到,宁大少还是个忠臣。”
这话,带着嘲讽。
宁晔听了,却是笑了。
那低缓的笑声,透着某种古怪的愉悦。
苏言:也许他也没想到自己是个忠臣。
听着宁晔的笑声,司空静道,“只是,宁大少可想过,若是我在皇上那里立了功。那么,我将不再受制于宁家。如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