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宁晔不紧不慢道,“你无需担心,你跟在我身边近二十年,我对你很是信任,我知道你是个嘴严。所以,我那见不得人的心思,说给你听才最合适。”
这信任,让时安喜也忧。得自家主子信任是好事儿,但他真的不是什么都想知道的,特别是主子的心思,他心里喜欢谁,时安觉得主子不告诉他也行的。
时安心里想,听宁晔道,“有些事装到心里也是憋得慌,说出来会舒服些。而且……”
宁晔说着顿了顿,看着时安道,“你说,如果苏言知道了我的心思会如何?”
找个人说出来不止是心里舒服些,甚至还可以说道说道,想着抢一抢吗?
时安汗淋淋的想着,肃穆道,“回大爷,凭着二夫人的脾气。她可能会请六爷把您带走,让您念经念到四大皆空。”
时安话落,宁晔低低笑了起来,透着莫名的愉悦。
笑过,宁晔摇头,“她不会!因为现在宁家也需要我撑着。所以,她纵然想,却也不能把我送到庙堂,至多也就是打我一顿了事儿。”
说着,又笑了,抬了抬自己胳膊,看了看,“这么说着,我忽然觉得自己最近还真是有点皮发痒。”
时安;……
大爷是不是也中了司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