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瞧着可比她凶,比她壮多了。可结果,论悍,她竟然更胜一筹。”
毫无心理,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娶了个母老虎,宁脩心情不免有些复杂。
“母亲,我感觉我过去的喜好好似有些非同寻常。”
宗氏听了,心里暗道:不是有些,而是真的非比寻常。
宗氏心里这样想,正想着怎么安慰,就听宁脩转而问道,“我那三弟呢?”
“哦,他这会儿在屋里躺着呢。”
正躺着忧伤呢!宁脩这样,他还讨不到便宜,被迫接受自己的无能,宁坤如何能不忧伤呢?
“母亲,我觉得我那三弟好似有点憨。”
听言,宗氏神色一正,“怎么说?”
“像昨天,我不想搭理他,可他偏要凑上来,打不过我,也不走,还非要挨打!我很是有些不可思议。莫非生来喜欢被人揍吗?”
宗氏无声捶了下自己心口,“他,他是有点憨,你看的没错,没错。”
“我瞧着他似随了爹了。”
“你,你瞧的没错,没错。”宗氏又捶了一下自己心口。
宁脩都憨了,都看出宁坤是随了宁有壮了。看来,宁坤是真的还指望不上了。
“这些年,母亲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