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年纪。也早已不相信什么清者自清,有理走遍天下的正义之词。
特别宁脩根本就不是那讲道理的人,他不会管他说什么,对他只会直接以权压人。如此,躲着并不是懦弱,而是对自己善待。
想着,贺良垂下眼帘,扯了下嘴角,躲着不是懦弱,但他却是个懦夫没错。不然,也不会抛下妻女远走高飞,至今还不敢回头。
“你走吧,走了也好。”
听言,贺良抬头。
方俏面无表情道,“苏言的男人现在好像在季家湾,若是让他见到你,想到过去你和苏言定过亲,差点成两口子,他说不得又会不依不饶,到时候肯定没你好日子过。所以,你走了也好。”
说完,方俏看着贺良又不咸不淡的补充道,“你也别想,我这不是担心你,我只是怕你遭殃了,就没人给我银子花了。”
贺良听了,垂首,拿过茶水一口灌下去,而后起身,“我走了,你好好照顾闺女。”
说完,贺良抬脚往外走去。
方俏坐着没动,只是在看到贺良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一动不动时。方俏疑惑,怎么定住了?
疑惑着,起身走过去……
“你跟苏言定过亲?还差点成两口子?这可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