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时安跟在后,最近经常觉得大爷是个尖酸刻薄的人,这可是如何是好呢?
当来到六爷的院子,看到他正在院子里坐着喝茶。
风尘仆仆却清俊依然,
我的爷,他真俊,这并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事。
“怎么不进屋待着?”宁晔随着问着,在六爷跟前坐下。
“离尘在屋里翻看经书,让我在院子里稍等不要打搅她。”六爷不咸不淡道。
宁晔听了笑了一下,“你倒是挺听她话的。”
“她潜心修佛,一心向佛,我对她很敬重。”
敬重?!
这字眼,听着都差辈分。
“你想助她皈依佛门,是真心?还是别有居心?”
比如,离尘若是皈依佛门了,自然也就不会缠着他了。
六爷听了,看着宁晔,上下打量他一眼,道,“你这么突然说话如此直白?”
“我过去不直白吗?”
“不,你过去是含蓄又虚伪的。”
含蓄?虚伪?难道不是圆滑吗?
六爷说话还是那么的不中听。
“你看到苏言了吗?”
六爷摇头,“没有!”
“是吗?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