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北荀将军根本就没一点来往,她没那么大的能耐,也……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呀。
为了算计苏言与北荀人勾结,她皇兄若是知道了岂能饶了她。毕竟,最近几年北荀和大宗的关系并不融洽。
一个弄不好判她一个通敌叛国之罪,惨死!
在宗氏胡思乱想,忐忑不安时,听老夫人开口了,“儿媳。”
“在,在!”
“冯荣前些日子写信回来说,你喜欢的那种飘逸的薄纱京城又有新的款式了,我跟写信给他让他买了一些粉红色的挂到你院子里的了,你回去看看喜不喜欢?”
闻言,宗氏一愣。
老夫人突然说这个让她有些意外,现在是说薄纱的时候吗?
还有,老夫人不是很不喜欢那些东西吗?
看着宗氏惊疑的表情,老夫人开口道,“我是不喜欢,可是你喜欢,喜欢就挂着,又不伤人有啥不可以的。”
“谢,谢母亲。”
老夫人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慈爱?
老夫人摇头,“不用谢,也不用多想。我只是回忆起你嫁入听宁家的这些年,好像并未她疼过你。我总是盯着你,看你做儿媳哪里没做好。却忘记了,你是儿媳,也是晚辈。对你不该只有要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