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之所以对他这么信任,皆是因为清楚他和宁脩之间的恩怨。
“殿下信任,是微臣的福分。如此,微臣遵命。”
领了命,领了苏言这麻烦回去。
坐在马车上,萧瑾沉默不语,苏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她在萧瑾眼里是什么样的存在,苏言相当的清楚。现在带她回府,萧瑾心里怕是很不甘愿吧。
想到萧瑾这会儿心里也不太舒坦,苏言心里就觉得舒服。
被苏言不掩讥讽的盯着,萧瑾面无表情道,“给自己取个名字吧!也便于称呼。”
带了人皮面具换了一张脸,自然也要换个名字。
“夫子觉得我叫什么好呢?”
夫子!
这称呼萧瑾听着都感是一种威胁。过去她就是一边尊他为夫子,一边对他各种不恭不敬的。
“夫子是有学问的人,不若你给我取吧!”
“那就叫青草吧!”
“青草?这名字我不喜欢。”苏言看着萧瑾,严肃认真道,“我现在听不得,也见不得跟绿色有关的东西。那会让我想起你做的恶,我受的冤,犯的错,不利于我们和平相处。”
萧瑾看她一眼。
因为他那一抱,宁脩‘绿’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