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司空翎儿就走到了那些兵器旁,颇有兴致的看了起来,“我这还是第一次到殿下的练功房来呢!这里兵器真多呀。”
清月看此,在椅子上坐下,“不若就在这里说吧。”
北荀亦看了一眼司空翎儿,就在清月的对面坐了下来,吩咐下人送上茶水,看着她,温和道,“有什么是月儿尽可说。”
“妹妹想请皇兄在父皇的跟前为我说几句话。”
清月一开口,北荀亦马上就知道是什么事儿了,“可是为了你的亲事?”
清月点头,“我没有再嫁的心思,还请皇兄能劝说父皇一二。”
北荀亦听了道,“我觉得父皇想的有道理,你应当找个疼你宠你的男子。这世上的男子可不都若宁晔那般薄情的!”
“殿下说的对!宁家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司空翎儿接话道。
对宁家她也是深恶痛绝,自然的宁家男人在她眼里也都是该阉了做太监的人。
小房内,听到司空翎儿的话,萧瑾瞅了瞅苏言,只有宁家男人不是好东西吗?宁家的女人好像也是一样。
被点了穴道的苏言,身体不能动,口不能言,接收到萧瑾的视线,白他一眼,眼神不屑。
又被不屑了,可萧瑾已经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