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老夫人,却看她依旧是一脸的平静。
看此,宁坤垂眸,心里暗腹;他祖母若非是确定呆呆没藏匿司空家的人,就是不知欺君是死罪。不然,做不到这么平静。
“司空家的罪行臣妇自然知道,且也早已教导过呆呆!呆呆早知其罪过,若是找到他们,呆呆只会赶紧把他们上交朝廷,又怎么会藏匿他们?”老夫人平平静静道,“我曾孙呆呆是个胆小的人,他怕死也怕事儿,这等要命的事儿他不会做。”
皇上听了,呵笑一声,“俗话说,难得糊涂,如果他就是做了呢?”
老夫人眉头扬了扬,随着道,“皇上不是说了吗?难得糊涂,他如果做了,那也是一时糊涂。”
老夫人这话出,皇上嘴角垂下,宁坤顿时低头,他祖父说过他祖母这样不是胡搅蛮缠,是口齿伶俐。
所以,现在这种情,只能说明他祖母口才好,绝对没有对皇上不敬的意思。
大殿一时沉寂!
良久,皇帝开口道,“老夫人该知道,太子皇子犯法尚且要以律法论处。如果宁呆确有其罪。那么,也难以饶恕!”
老夫人听言抬眸。
皇帝坐在龙椅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宁老夫人,“朕身为万民之主,若行事儿有失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