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投影到你的大脑上,这样造成的伤害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够完全给你治愈。”
我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反正征求其他人的同意是不可能的了,还不如直接对斑下手。
至少相比起来,斑是最容易被说服的了。
“斑。”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到让他根本抽不出去,除非把我手打断——但是他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做,因此我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我没有尝试用语言去打动他,只是注视着他那双如同泛着水波一样的淡紫色轮回眼,一字一句说:“我一定要想起来这些事情。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我看到他的眼中出现了强烈的动摇,一瞬间就对自己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有了一点猜测。
……有这么惨的吗?
但不论如何,我确实已经做好了准备。
“斑。”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他烦躁地一把甩开我的手,像是一头气急败坏的狼一样后退两步一拳锤到桌子上,像是为自己的答案懊悔,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只是眉心间的褶皱越发深刻,就像两道镌刻的凿痕刻在他的眉头。
“斑!”千手柱间不赞同地看向他,但是得到了宇智波斑更加愤怒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