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的很少笔挺,但那双眼睛所含的血腥气味却太过于浓厚。
殇皇本来还充满怒气的眼眸一瞬间就变的凌厉,但却没有追究这些事情了,众人看不明白这究竟为何,但站在殇皇身旁的许公公却是都明白,皇上,也是一片苦心啊。
殇无心和冷羽枫、幻莫澈坐着马车离开了皇宫,马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马车里显的十分清晰。
“为何?”殇无心拿出马车里如今自己放上的伤药还有一些必备的东西,问着从皇宫里出来都没有出声的冷羽枫。但哪怕对面之人是为了自己再次受伤,但殇无心没有一点内疚更没有一点受宠若惊,凉薄的让人心寒。
冷羽枫看向坐在对面的太子,似乎又回到初见的那个惊才绝艳的少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太子的眼眸就是如此淡若烟云,一双眸子明明水色剔透,却又似氤氲着经年不散的轻雾,高山仰止般高雅清贵神秘悠远,让人看不清,道不明。如今自己再也不能像当初那样打量太子,因为他的心里藏了太多太多不能诉说的东西。
“太子想离开宫宴,更需要让众人知道皇子们的野心!”冷羽枫解释道,似乎遇到太子以后他学会了向这个少年解释,哪怕很多时候他都不需要解释。当初在知道太子的目的后,他直接就将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