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感觉,苦!真苦!若不是知道夜逸哲的性子平淡,她都以为这是夜逸哲故意的。
夜逸哲看着太子那张小脸似乎都皱了起来,苦兮兮的可怜的让人心生一软,想着自己故意将药熬的苦也觉得有些内疚,他只是想给太子一些教训让他记着生病喝药的痛苦今后照顾好自己,没想到太子竟然这样怕苦。
夜逸哲看着太子将碗重重的放在书桌上,抬眼一看就看到太子唇上还残留着药汁,粉白的唇被药汁沾染的晶亮。夜逸哲吞咽了唾液,想到那日以唇渡药的情形,夜逸哲的耳尖通红,只得垂下眼眸掩饰自己眼神的火热。
殇无心正准备端起书桌上的茶水漱口,就看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颗蜜饯,而握着蜜饯的手掌不算白皙但也不是如冷羽枫的小麦色,介于两者之间的健康肤色,而这只手的主人正看着自己。
南宫谦看着殇太子只是看着自己手中的蜜饯却没有接过,但是那被苦的惨兮兮的小脸却还是没有松开,心里也是一阵心疼,更是将神医打了庸医的标签。
殇无心还在观察这只手,就突然见这只手将蜜饯送入了自己的口中,速度快的让殇无心都没有躲过去。或许这不为送入自己口中就是在喂自己蜜饯,只不过速度快了些。
粗粝的手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