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可是为了宁妃和二皇子的事情找儿臣前来?”
若是刚刚殇无心一进入寝殿殇皇就问的话,此刻他们之间的父女身份就已经到头了,不过现在殇皇不提但殇无心却想将事情说开,她也不希望让这个便宜父皇对自己生出什么不满之心。
殇皇无奈一笑伸出手来抚摸殇无心的头顶“心儿,男人多薄情,但是男人的薄情对的都是自己不爱之人,宁妃虽然早早就跟了父皇,但朕对她从没有任何情意,她若是听话就是高高在上的宁妃,今后朕死了她就是衣食无忧的宁太妃,她既然不安分那么得到什么结果就是自得的!”
殇皇说的这样薄情就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可以真实的认识自己,过去的那么多年父女两人不曾交心,殇皇看了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当然看的出来女儿对自己的疏离和无所谓,他自责伤心的同时也在寻找一个支点让两人的父女之情可以变的浓厚些。
“男人果然薄情!”殇无心难得感慨。
殇皇一听有些接受无能,他是想让女儿认识到自己的父皇是什么样的人,不是让女儿厌恶男人啊,他还等着女儿今后有夫婿之后生一个小团子给自己抱抱呢!
“心儿啊,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是这样!也不是这样,父皇就是一个好男人,你也会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