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就连想要呵斥的声音都发不出。
殇浅歌一勺一勺的将参汤都喂进庆妃的口中,等到一碗参汤都见了底,殇浅歌才满意的将碗放下然后拿出手帕仔细的为庆妃擦拭嘴角,声音带着讨好“母妃,虽然日日都喝参汤有些厌烦,不过没有关系,今后母妃都不用喝了!”
“歌儿!”庆妃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女儿,哪怕她再怎么傻也知道女儿有些不对劲,若不是自己很清楚这就是殇浅歌,她都以为自己的女儿被人掉包了。
“母妃有什么想问的吗?虽然平日里歌儿不会回答,不过今天母妃若是问歌儿,歌儿一定会都告诉母妃的!”殇浅歌说着还将那软枕放在庆妃的背后,让庆妃可以靠的更舒服。
“歌儿,你怎么了?”庆妃试探的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母妃呢?若是关心母妃想要让母妃喝参汤说就是,你怎么可以卸了母妃的胳膊呢?”
殇浅歌坐在床边,脸色天真的回到“我怎么了?母妃难道不知道?奥,看歌儿真是大意这么多年都忘记告诉母妃了,这哪里是什么参汤啊,只是一种慢性毒罢了!”
“你…”庆妃觉得自己的嗓子似乎被什么堵住,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以为这世间最不可能害自己的人竟然隐藏在自己身边,而且这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