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宣逸宣,你没事吧?”
明明之前还是一只钢牙暴力兔,可是一回首,她霎时变回一副乖巧的样子,急急忙忙扶起衣衫不整的逸宣。
逸宣神色有些恍惚,似乎是很不敢置信。
在自己萌发死志,甚至想和朱杏芳同归于尽时,这个人竟然来了,竟然来救他了?
“您……”
他怔忡着,嗓音既干又哑,失了从前的清润,却多了几分茫然感性的音质。
这一刻的震撼,如一场灵魂冲击,似一柄长刀,猛烈劈开他闭塞的心门。
董惠莹踮着脚尖,伸长胳膊揉揉他的头,“没事没事了,不怕不怕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