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杯,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人影。唯一一个有机会在她床头柜上放水杯的人,就只有黎沅了。
但昨晚所有记忆里,没有一条是关于黎沅的。司蓉的太阳穴突突地抽痛了两下,然后她便不再继续回忆了。
算了,有什么事今天去公司再问问陈秘书吧。
司蓉抓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再不起床她今天可就要迟到了。
于是社畜司蓉,只好来到了浴室里,不过当她看见自己卸得干干净净的脸时,心里便更加认定昨晚是黎沅照顾了她。毕竟陈秘书可不敢在她脸上动手动脚。
司蓉在镜子前站定,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人,脑子里忽然想起了昨晚她会喝醉的原因。
她昨晚去面见了合作商,按理说她是不应该喝太多的,但昨晚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上头,拉着合作商喝了个痛快。这简直就是她工作这么多年来最离奇的一件事!
虽然最后合作还是谈成了,但这种意外却让司蓉心里敲响了警钟。
她深知她自己昨晚在借酒浇愁,而这个愁就是黎沅本人。
黎沅和她冷战这么些天,她无时无刻不在发愁该怎么和黎沅重修旧好。但碍于工作繁忙,她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昨晚一看见酒,这不就像脱缰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