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我实在是想要见姐姐,可惜自己却不能出宫。”
穆若兰端起茶杯,一闻便知这是去年的陈茶,没有喝,又把杯子放了回去:“当初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如今这样也怨不得别人。”
穆怜心面色一僵,有些难堪,自嘲笑了笑:“是啊,怪不得谁,都是自己选的,我这命不如小九,最开始便被皇上嫌弃了,而小九到底还被王爷宠了这几年。”
穆若兰斜她一眼,穆怜心那点儿小心思她哪儿看不出来:“你难道不是在幸灾乐祸?”
穆怜心微讪:“姐姐你这话说的,我这是感慨我自己的命不好呢。”
穆若兰轻嗤一声:“摄政王千里迎娶燕国卫殊,在城门口当着天下人的面发誓挚爱卫殊一人,成亲之后更是如胶似漆,把这王妃捧在手心,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小九跟了摄政王这么多年,如今还是被那燕国来的卫殊给比下去了,人家那么强大的身份,穆九却只是一个孤女,就算再倔强傲气,怕也是难以翻身,最后怕是落得跟你一般境地,这难道不是你最想看到的画面?”
穆若兰说话这么直,穆怜心也拉下了脸:“姐姐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难道你就没点儿别的心思?若是穆九成了摄政王妃,岂不是要压姐姐一头,到时候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