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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武脑子里的那根反应弦瞬间崩断了,瞪着夏行止说不出话,主要是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何说起,是先表明身份,还是先下逐客令。
丁武警告的眼神射向周沫,周沫这才如梦方醒,一把拿走夏行止手里的遥控器,拽着他进了卧室。
关上门,周沫还没来得及开口,夏行止已经越过她绕屋一周,边走边吧唧嘴:屋子这么小,窗台上全是尘土,真不明白你的品位。宁可住狗窝也不知道善待自己。
如醍醐灌顶般,融入周沫脑海中的全是脏话和对长辈们的问候语,但是最后精炼再精炼,终是化作一句:夏行止,你他妈的怎么会在这儿?
是你开门放我进来的,你忘了?夏行止一屁股坐在床上。
周沫立刻将他拉起:别弄脏我的床。
夏行止撇撇嘴,站在一旁踮着脚尖:晚上我也得睡这儿,你现在不让我上,晚上也要让我上。
周沫抹平床单的动作立刻顿住,宛如石化。
哦哦哦,我说错了,是上床,不是上你。别误会,咱俩没那个关系了,我上谁也不能上你啊。
周沫直起腰,脸已经涨红,抖着手试图握拳,努力稳住声线: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谁叫你过来的是不是春秋都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