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不算难题,你过来我给你扎两针,然后教你几个动作,以后常做,然后禁欲一个月,你就能恢复。”
混混头子立刻惊恐的看着杨浩,“大爷,我,我晕针,能不能不扎针?”
杨浩耸耸肩,“你随便,我只能说,爱治不治。”
“我、我治!”混混头子一咬牙,闭上眼睛痛苦道:“大爷您扎吧,随便扎!”
杨浩没好气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最后一根针了,我也不知道被你丢到了哪里,而且这不能用第二次了,你丢出去肯定有病毒了,这里也没有消毒的条件,你去买一套银针,在自己的十指尖每天早中晚扎一次,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能是趴着睡撅着屁股睡,就这么多了,你记住了吧?”
混混头子木讷的点点头,有些怀疑的问道:“大爷,就这么简单吗?”
杨浩无所谓道:“不信的话,你可以不治,和我又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过友情建议你得多吃点蛋白质物质。”
“大爷,我怎么找您?”
“不用找我,按照我的办法,一个月就能治愈,你们可以滚蛋了!”
“可是……”混混头子还想说什么。
“还想我再给你们每个人扎一遍吗?”杨浩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