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秦雪鸢哈哈大笑起来,“我调香学院的学生放假了,你需要人手,我可以调派人过去帮你。”
“有没有心悦那么能干的,没有心悦,真的不行。”林景兰叹气道。
“心悦怎么了?”秦雪鸢关心地问。
“不知道,她参加那个谭太太的生日宴回来,就病了。问她什么情况,她也不说。”林景兰说道。
“嗯,我去看看心悦。你先忙着,我一会儿给你派几个能干的帮手过去。你实在搞不定,记得找大嫂。”秦雪鸢说完挂断电话。
陈管家见她挂了电话,赶紧过来了,“太太,怎么了?”
“心悦好像不舒服,她在哪儿?”秦雪鸢关心地问。
“她在医院,陈海也没说什么病,我说过去看看,也不让我去。”陈管家也很担心。
“知道了,我给沈擎苍打电话,让他去问,陈海会说的。”秦雪鸢立即给沈擎苍打电话。
“想我了?今天陈海不在公司,我下午恐怕赶不回来,晚上会早点下班的。”沈擎苍在电话里说道。
“老公,你问问陈海,心悦到底怎么了?我们都很担心,可是陈海和心悦都不说怎么回事。再不说,我就要杀到医院去了。”秦雪鸢心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