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可一定要试试。对了,酒窖里还有,等会儿一起去看看?”
陆淮与将酒杯送到唇边,清冽浓郁的酒香弥漫,他忽然顿住,不知想起了什么,又笑了。
“多谢席叔盛情。”
......
许旖旎对酒窖没什么兴趣,而且刚刚在陆淮与那被驳了面子,就没跟他们过去,自己走到一旁的角落坐着休息了。
她神情冷冷,眉眼间带着几分难以遮掩的烦闷。
不少人在看她,低声议论着什么。
“刚才什么情况?陆二少拒绝了许旖旎?”
“这......他的确是从不带女伴的,也说不上是拒绝吧......”
“怎么不算?许旖旎这趟就是专门为他来的,怎么可能还有其他行程安排?也就是那么一说罢了。”
“哎,真不知道陆二少到底怎么想的,这样的美人也舍得拒绝?许旖旎长得漂亮,家世学历样样都好,最关键的是,这些年一直对他死心塌地。被这样的女人苦追这么久,是个人都扛不住吧?他这居然半点不为所动......”
“那又如何?人就是有这个资本啊!何况,你们以为,只有许旖旎如此?这几年,用各种手段倒追陆淮与的女人,可真是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