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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璃这一晚上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臭棋篓子。
一盘棋,陆老爷子前前后后悔了足足十一次棋。
叹为观止。
关键每次陆老爷子都搬出她来。
搞到最后,她都恨不得自己上手了。
一盘棋来回折腾了好久,陆老爷子总算是赢了,心满意足的去休息了。
陆淮与耐心的把棋子分拣收到棋罐中。
书房的光是暖色调的,映落在他清隽冷清的容颜上,光影交错,像是定格的画卷,只可远观,不可触碰。
宁璃坐在旁边,一手托腮,看着这一幕,有些失神。
上辈子的这一天,她过的兵荒马乱。
后来的漫长时光里,她时不时会做梦。
梦境里,是严肃安静的考场,是一遍遍从袖口掉落的纸条,是无数质疑和辱骂,铺天盖地将她吞噬。
而现在,她在陆家。
吃饭,下棋,聊天。
安宁而平和,弥足珍贵。
陆淮与忽然看了过来:
“在想什么?”
宁璃回神,弯了弯眼睛。
“没什么,就是在想,陪陆爷爷下棋,挺有意思的。”
陆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