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隐隐的细碎光芒，晃动着几分羞怯，几分委屈。
她是答应了他，但是他怎么能......
陆淮与浑身紧绷，本来就够难受了，这会儿哪儿受得了她这么看着。
他屏了呼吸，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眼角，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哑着嗓子道：
“哭什么。”
宁璃更委屈了，瞪他。
陆淮与自知理亏，一手把她捞起，下巴轻轻抵在了她肩膀上，笑着道：
“宝宝，你得讲点儿道理。你那么说，我能受得了么。”
他一直在等小姑娘长大，等她成年，等她成熟。
在那之前，任凭再多磋磨、渴望、贪婪，他全都忍下，不舍得越过那条线，对她珍重至极。
但她说，十七岁的她，也喜欢他。
他哪儿还能扛得住，只能丢盔弃甲，选择臣服。
宁璃脸红了一下，但还是觉得得为自己辩白一下。
“那、那也不能......”
她只想着陆淮与既然问要不要他，她说要了，那做这样的事情，似乎也名正言顺。
但她想的只是亲一下就好了，谁知道——
她没有经验，也没有任何预料，此时便是难以形容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