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林风眠在复弹手机循环的那段旋律。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
但下一刻，手机中的录音停了下来。
“这是......”
林风眠肯定了心中猜测，转身再次来到书架前，视线在上面扫过，而后拿下了一本书。
“应该是这本。”
詹松几人立刻看向他手里拿着的那本书。
同时，镜头给了个特写。
《物质的动理论》
“这是......什么？”张青一脸茫然，“物理？”
另外两个男主持面面相觑，也是不懂。
“风眠，你怎么确定是这本？”
詹松看着那本书的封面，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难道是......玻尔兹曼？”
林风眠颔首。
“刚才那段旋律，音域横跨两个八度，可以间接转化为1380649，而玻尔兹曼常数正好是是1.380649×10^-23J/K。”
他举起手里的书，
“这是书架上，唯一一本玻尔兹曼的著作。”
......
几位嘉宾全部沉默，画面似是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