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辩解,是可以开辟出一条路来,只不过是——
死路。
于是他当机立断,看向了沈璃:
“阿璃,以后我和沈老师不在的时候,不准再自己随便喝酒了,知道么?”
话音落下,面前的小姑娘眨了眨眼,好像没太听懂。
但站在不远处的沈知谨的的确确是冷笑了一声。
很轻,很淡。
陆淮与:“......”
“糖糖。”
沈知谨终于将目光从陆淮与身上移开,看向了沈璃。
相较于平常的温和,这一声略微带上了那么一点不太寻常的冷静。
陆淮与听出来了,但沈璃没有。
她甚至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是在叫她。
于是,她根本没有理会沈知谨,而依旧是看着陆淮与。
眼见面前的男人始终没有动作,她的黛眉极轻的皱了下。
怎么不动呢?
他怎么不抱她?
不是要回家吗?
沈知谨没想到喊她居然没反应,正要再喊:
“糖——”
他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
因为沈璃抬手,环抱住了陆淮与的脖颈,埋在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