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准备高考,大家不知道她是树的影,那也就罢了,现在她来了京城,身份也已经公开,办画展实在是再顺其自然不过的事儿。
事实上,不只是他,连画坛的很多人,也都很是期待。
至于树的影的粉丝,就更不用说。
“你那些画,往往是刚一进入市场,就被人迅速拍下,而且再不展出和流通,很多人想看都没机会。”
梅堰清说起这个事儿,心情其实很微妙。
毕竟这肯定了沈璃的画的价值,证明她的画是极受人欣赏的,但另一方面,这也就导致了绝大多数人没有机会亲眼看一眼她的画。
“我记得《第十七夜》是在陆淮与那边?”
沈璃颔首。
梅堰清忽而哼笑了声。
“他手里,应该有不止你一幅画吧?”
当时她是树的影的身份公开以后,陆淮与承认那副《第十七夜》是被他拍下。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沈璃推测,他那边应该是有不只一幅的。
不过——
沈璃眸光微动:“这个我没有具体问过。”
陆淮与高价拍下她的画的时候,并不知道树的影就是她。
他是真的喜欢她的画,某种程度上来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