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种本能。
她对色彩有着极其敏锐的感知力,除此之外,线条、光影、构图、明暗……
只要她动笔,自然而然就能出画。
很多年的时间里,那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情绪的宣泄途径。
她高兴的时候,鲜艳明灿。
她不高兴的时候,沉郁压抑。
所有无法诉诸于口的心绪,全都倾注在了那些画里。
“我的画不需要很多人喜欢。”
她后脚跟踢了踢地面,语调随性,
“有二哥喜欢就行。”
她知道自己有很多画都在陆淮与手中。
那是他一幅幅竞拍下来的,在他们彼此尚未相识的时候。
树的影之所以能迅速蹿红,在国内画坛占据一席之地,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在于那些画被拍出了令人咋舌的高价。
他是认可那些画的。
他懂。
否则他绝不会如此大费周章,收藏那些画,甚至数次登门,只为从梅堰清那里讨要到她的那幅《夏蝉》。
这就够了。
这对她而言,已经够了。
她这话发自内心,理所当然,所以语调漫不经心,好似只是在说着今天天气不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