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竟然还提到了用药的事儿!
这话显然不是一句“醉了说胡话”能解释的。
沈璃垂下眼睫,视线却是有些失焦。
可是,她要怎么说?
她沉默着,陆淮与便极有耐心地等着。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
“陆淮与,我之前,做过一个梦。”
“我梦见我生病了,然后你喂我吃药,我不肯吃,你就生气了。”
陆淮与微怔,旋即失笑:
“我怎么会因为这种理由和你生气?”
沈璃不敢看他的眼睛,就伸手去抱他,往他怀里靠去。
她的额头抵在他胸膛,声音有点闷,听来还带着几分委屈:
“你好像还凶我了。”
陆淮与本来打定主意要和她好好算这一笔账的,但她这样又乖又软窝在他怀里,低声控诉说他凶她,娇的不行,他的心霎时间就软了。
她在他怀中轻轻蹭了蹭,细软的发丝轻轻扫过他的下颌,带起些微的痒意,像是猫一样。
他胸膛震动了下,低声笑道:
“沈糖糖,你讲不讲理?”
他还没找这个罪魁祸首讨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