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略作沉吟,回想了几秒钟,“七号、十一号、十六号,都不错。”
“嗯?”
顾听澜愣了下,旋即笑起来,
“这么巧,阿璃挑中的也是这三匹。”
这两人哪怕不在一起,眼光却也还是出奇的一致。
尤其是,给陆淮与发的这一份,是没有对赛马进行任何特殊标注的。
上百号赛马中,他居然也能一下挑中和沈璃完全一样的选择。
陆淮与唇角微挑,声音里带了未曾遮掩的愉悦:
“是么。”
他就说,她的眼光,一向很好。
“去年你来得晚,没怎么玩儿,今年要试试么?”顾听澜问道,“不然你这SS级会员,两三年也就玩儿一把,可真是浪费了。”
他说的是赌马的事儿。
陆淮与挑眉:“怎么?”
顾听澜负责渡田马场赛马会多年,以他的性格,似乎并不会主动提起这些。
“不是我,是阿璃。”顾听澜笑道,“她今年兴致好像很高,先前还专门问过我,马场负责人能不能参与赌马。我估计她是去年玩儿的不错,今年就也动了心思。”
当时她拿着十万块来来回回倒腾,胜率不错,可惜本金不高,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