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出息。
他俯首靠的更近,贴在她耳廓,声色低沉轻缓:
“那……诚意好像不太够?”
靠的太近,他说话的时候,滚烫的呼吸落在颈侧。
她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我没……嗯——”
剩下的话被尽数咽回,只余下一道幽微的低声呻吟,猝不及防从嗓中溢出。
——他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薄唇微张,舌尖轻卷,便含咬住她白嫩的耳垂。
她攀着他肩膀的手忍不住收紧,想说点什么,想起刚才她没忍住的那一声,又红着小脸紧咬着唇,再不肯张嘴出声。
陆淮与把她抵在玄关柜前,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继续吻着。
他吻得很轻,很慢,很有耐心。
甚至,他极其专注,只吻咬那一处。
偏偏她的耳朵极其敏感,他只稍稍碰一碰,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便接连涌现。
更可恨的是,只这样一件小事,这男人居然也能有诸多花样手段。
她很快溃不成军,双腿发软,要不是他的一只手还扶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要站立不住滑下去了。
她推拒着他,攀着他肩膀的手愈发用力,他质地良好的黑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