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艰难开口：
“……陆二现在……还好么？”
费卿元没懂他这话的意思，顿了顿，还是道：
“二少输掉了最后一局，刚刚已经离开了，您要是有急事儿的话，我可以帮您转述——”
“不用！”
程西钺连忙否定了他的提议，
“今天晚上，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费卿元虽然不解，但也识趣的没有多问，回想起刚才陆淮与离开时候的样子，犹豫再三，还是道：
“您的意思我明白，不过……二少今天晚上好像确实不太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程西钺闭了闭眼，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
“我只说一句：Paradise今天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开下去，可全都要看阿——看Gambler的意思了！”
难怪陆二不接电话，难怪最后一把他要陪玩，还选择加注，难怪连费卿元都看出来他不对！
——坑到自家媳妇儿头上去了，还是两次！他能不慌吗！
费卿元愣住，刚想细问，程西钺却已经匆匆挂了电话。
他拧眉思索，身后有人快步走来。
“费督导，这些东西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