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周身紧绷着,任由她动作。
她的视线落在他薄削的唇上。
陆淮与喉结滚动,视线、呼吸、都被她占据。
近在咫尺。
他终于克制不住,偏头便要去吻她。
“二哥向来金口玉言。”
沈璃忽然开口,清淡平静的声音落在他耳畔。
陆淮与的动作就此顿住。
沈璃与他靠的极近,几乎要贴在他怀里,却又偏偏保持着最后的距离,只隐约感觉到薄薄衣料的摩擦。
她抬眸,睫毛浓密卷翘,像是蹁跹欲飞的蝶,桃花眼圆润清亮,澄澈干净。
葱白柔软的手指忽然落在他微凉的唇上。
陆淮与眼睫微颤,呼吸也在这一霎静止。
她轻声问道:
“那,从这里说出的话,又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收回?”
陆淮与无法回答。
她说完,又把手收回:
“何况,我是Gambler。”
Gambler,赌徒。
最开始她来到这里,以这个作为自己的代号,就足以说明一切。
既然上了赌桌,开了赌局,无论以什么做赌,最终都将无条件接受所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