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bler的一刻,他不是不慌的。
他的的确确,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
怕她生气,更怕她受过的委屈,他不能弥补。
陆淮与抬眸,看向洗手台的镜子。
镜面之中映出两人紧靠的身影,她耳尖的绯红都还未曾褪去,头发有些凌乱的散着。
他今天晚上实在荒唐的很,中间有好几次,她又羞又窘,喊着让他停。
他没有照做。
最后,直到她眼窝都含了泪,他的理智才终于回归,就此放过她。
她在纵容他。
就因为他说的那句话。
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想明白了她的心事。
如果此时她回头,就会看到镜子中他眸底涌动的波澜。
但他的动作依旧温柔,握住了她的手。
她条件反射地后撤:
“不、不来了!”
他忍不住低笑一声,与她十指交缠。
“嗯,好。”
原本也是不舍得的。
虽然他确实……但她实在是累狠了。
他托着她的臀,像是抱小孩一样抱起来,一只手还轻轻抚着她的脊背:
“困不困?要不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