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一个对外,一个私人。
根据这两个号码,他定制了两种名片。
对外那个定制数量不少,但私人的这个,因为用料特殊,加之更加私密,当时就先出了这么一张样品。
他去雁回峰的那天,正好带了这一张。
这世上,只有这一张。
此时正是傍晚,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洒落,给整个房间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那光落在他手里那张轻薄至极的名片上,烫金的名字与号码上染就的那一抹暗红清晰可见。
——那是早已凝固的,属于他的陈年血迹。
此时看来,在那片纯黑之上,金色与血色重叠,对比鲜明而浓烈。
那时候他强撑着最后的意识,把这张唯一能够证明他身份的名片塞到了她的背包夹层里。
像是溺水的人,死死抱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知道他不能放手。
后来他等了又等,却始终没有等到那个电话。
他忘记了那天的许多事情,只剩下最后那道模糊的背影。
他只能画下来那张手绘,妄图留住那一抹稀薄至极的记忆。
他继续等。
可是那天实在太乱,而且对方似乎是有意隐藏身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