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格外贪婪,直到她被亲的桃花眼里水润润一片,眼角也泛了红,窝在他怀里红着脸急促喘息,捂着唇怎么都不肯再让他碰。
“……明天还要上课呢。”
又是那一把又绵又沙裹着蜜一般的嗓音。
他这才终于肯放过她,又轻吻了她的手指:
“阿璃,你是我的。”
像是在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
他看向她的手,缓缓与之十指交缠,成为密不可分的姿态,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你是我的。”
不管她有没有看到那张名片,不管她是怎么打出的那个电话,不管她是否知道在雁回峰的人是他。
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她在他身边就行,只要她属于他。
沈璃弯起眼睛,小声道:
“我知道呀。”
……
第二天下午,陆淮与抵达顾听澜的私人诊所。
顾听澜正坐在桌子后面翻看其他病人的病例,听到脚步声,抬头看来。
他打量了陆淮与几眼,把病例放到一旁:
“你这是没睡好?”
“有点儿。”
陆淮与淡声应了,拉开椅子坐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