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炀若有所思。
郁妤的确是决策失误导致郁氏传媒出现了问题,但似乎也不至于如此。
她和郁家大房的关系一直不错,然而在今天郁鸣出事儿之前,她就已经没动静了。
从郁承,到郁妤,再到郁鸣……
时炀眸子微眯,良久,才笑了一声。
如此深沉的心思,还真是和她妈妈一点儿都不一样。
实在……不怎么讨人喜欢。
……
今天开会,梅堰清发了好大的火,沈璃送他回锦瑟湾后,就和俞平川一起陪着他吃了晚饭。
好不容易劝好,两人这才离开。
车上,俞平川忍不住感慨:
“哎,这事儿如果真的和时炀有关,真是……”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这个猜想太令人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太多巧合,太多指向,他绝不会将怀疑的目光投注到时炀身上。
“你说他到底怎么想的?陶斯文那种人搞这种事儿还能理解,无非也就是为一个‘利’字。但时炀——他什么都不缺,何必如此?”
俞平川摇头,
“论家世,他出身书香门第,家境优渥,论地位,他如此年纪便已经是画协副主席,还是国内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