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以及那两本书,都在茶几上静静放着。
陆淮与显然是故意将它们放在茶几下的抽屉里的——他在等她自己发现。
他们之间,有太多事情需要解释。
她深吸口气,将门带上。
……
“打完了。”
郁妤将手机放下,看向时炀,
“但我不保证她会不会来。”
时炀淡淡一笑:
“她会来。”
她对她母亲有多在意,他已经领教过。
所以哪怕只是一个缥缈的可能,她也不会放弃。
郁妤听他这么说,忍不住问道:
“既然你这么肯定,为什么不自己给她打电话?”
时炀顿了顿,笑意不减:
“我不是说了,我不太喜欢她。很巧,她也不太喜欢我。如果是我打,事情会比较麻烦。”
郁妤皱了皱眉。
麻烦?
什么麻烦?
但她问,时炀似乎也懒得解释。
何况事情已经进展到了这一步,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她再次打量起四周。
这是在餐厅,她的身前还放着一块吃了一半的蛋糕。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