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镜都描绘的极其细致。”
时炀终于转动了僵硬的脖子,扭头看了过来。
天色昏沉,大雨倾盆。
他的眼底却似是生出一抹顽固的挣扎,想要出声辩驳什么。
“你大概不知道,她最喜欢上艺术概论,是因为那节课的时间,正好和我爸爸的专业课错开。所以上那节课的时候,我爸爸会专门从西京大赶去美院校区,陪她上课。”
时炀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更多的血不断从他的伤口淌出。
那辆车终于停下,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下了车,撑着伞快步朝这边走来。
沈璃看向他。
雨越下越紧,凄冷的秋风卷起他的衣角。
但这一切都未曾让他的脚步有过半寸迟疑。
她望着那道身影,唇角忽然弯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低声道:
“她最喜欢的画家,的确是宗佩。但她最喜欢的人——”
“叫沈知谨。”
时炀眼中似有什么轰然破碎,破败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而后又渐渐安静下来,像是风中的烛火,终于湮灭。
一把伞撑在了沈璃头顶,那下了太久太久的雨,终于停下。
“糖糖。”
沈知谨克制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