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的。
陆淮与在中岛台旁的高脚凳上坐下。
他不是第一次看她泡咖啡,她的动作很娴熟,只是这样看着,也是一场难得的视觉享受。
从繁琐的程序到最后的味道,即便是挑剔如他,也从来挑不出半点瑕疵。
苦涩醇香的味道渐渐弥散在空气中。
陆淮与看着她认真沉静的侧颜,忽然笑了笑,道:
“那张手绘,原本可以画的更具体些的。”
沈璃动作一顿。
他清冷隽秀的容颜,因为这一抹淡淡笑意,显出几分难见的温柔:
“可惜那天的记忆缺失了很多,虽然后来我反反复复回忆,想记起更多,但还是很模糊,最后好不容易才画下来那一张。”
沈璃没有说话。
那天的陆淮与因为那场车祸,想起了很久以前被他刻意遗忘的那段不堪记忆。
于是,病发。
原本他应该把那天的一切都忘记的,像很多年前的那一次一样。
只要把那段记忆切割,他可以好起来。
可是他没有。
“他不肯忘。”顾听澜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回响,“宁可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幻觉痛感折磨,宁可整夜整夜的失眠,宁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