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毫之距。
灼热的呼吸交错、纠缠。
他们维持着这样的距离,谁也没有动,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弓被拉满,绷紧到了极致。
岌岌可危。
他低声问:
“你不想要我吗?”
……
这是她放在心上十年的人。
她遥望了十年的山巅雪,人间月。
如今,山巅雪顺流而下,人间月坠入她怀。
他在等她的答案。
而她说不出一个“不”字。
她重新望向他,脸红的不得了,连耳尖都像是要滴血。
他是她那么多年里,所有的、唯一的念想。
她没有说话,微微仰脸,轻轻吻上他的唇角。
那根弦终于崩断。
……
陆淮与含住她的唇瓣。
她刚喝了鲜榨的冰镇桃汁,冰凉又清甜。
他像是沙漠中行走了太久的旅人,贪婪的从她的唇齿间汲取那一抹甘甜。
她的氧气也被他一并掠夺,呼吸很快变得急促。
他环着她的腰,像是要将人揉碎了,融入骨血。
她很快被他吻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勉强攀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