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道:“你的意思,父皇在服食丹药?”
“是,我试探过,皇上以为我要说这病是由丹药引起的,讳莫如深的警告不准再提。”宁浅予的脚步随之停下,盯着司徒森道:“只怕,蛊毒和丹药之间,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正是说起丹药的那一刻,皇上的反应,才让她笃定心中的猜想,也正是那时,她做了个大胆的假设,只有这假设,能解释皇上的脉象之怪异是为何。
司徒森剑眉紧锁:“要真是蛊毒,只怕就难办了!”
“蛊毒之外更重要的是,只怕那丹药是蛊毒的粮食,亦或者是催动蛊虫的东西,投蛊之人,想的还真是周到,若是皇上将来暴毙,也只会让世人联想到丹药上去,并不会怀疑是蛊而牵扯出更多的人。”宁浅予的声音再度压了压,几乎是气音。
司徒森顺势低头,凑近些,听见宁浅予接着道:“皇上现在的身子,压根离不开丹药,而且经过这么久的摧残,情况并不好,就算我们能尽快找到解开的法子,皇上只怕也撑不过今年冬天。”
“祖宗都严令禁止炼丹,父皇还真是糊涂!”司徒森狠声道:“那下蛊之人,只怕就是吃定了父皇的心思,才铤而走险!”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尖,撩拨的几缕发丝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