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眉心紧皱,全然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什么?”
“经过深思熟虑,我和喻鹤已经错过这样酒,不想再接着错过。”朝阳公主浑身,紧紧握着喻鹤的手,道:“我想和他离开,一起离开这纷扰的位置。”
是因为久别重逢,太过于激动导致疯了吗?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且不说两人身份的差距,要是出去,能去哪儿?吃穿用度怎么办?既然是私奔,不至于带着所有的婢子和小厮吧!
这话,司徒森不敢直说,只能道:“你们重逢的喜悦我知道,但现在做这决定,是不是过于草率?”
说着,视线下移,看向两人紧紧牵着的手,道:“你们好歹是长辈,小辈面前要顾忌些,再说……喻鹤的身子……”
喻鹤的手稍微缩了缩,朝阳公主却将他的手握得更紧:“若是真染上同样的病,同生共死,岂不是更加圆了我当年的誓言?”
感叹朝阳公主还像个小孩一样任性之余,宁浅予最多的,还是佩服她敢爱敢恨的直率。
“没事,一会儿我给皇姑姑一些药丸,吃了不会这样快的传染。”宁浅予开口,带着羡慕:“能追求一生所爱固然是好,可现在喻鹤身子未愈,皇姑姑两人,又能去哪儿,再说,喻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