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予抬脚朝后面走去。
冯婆子却是上前几步,拦住宁浅予,话里话外都是为难:“王妃,老太君有令,得拦着您,不让您去后边祠堂。”
宁浅予冷笑了一声:“怎么,她是害怕我看见那金身玉像,会动手砸了吗?”
冯婆子低下头,道:“最近老太君经常就是宿在祠堂后边,彻夜抄经祈福,好几次都晕倒了……”
“哼,为一个宁泽,至于吗?”宁浅予眼底的光,越发的讽刺:“老太君这般作为,岂不是要寒了二夫人和宁姝的心?”
说罢,宠爱冯婆子道:“我上前去,你是拦不住的,若是祖母怪责起来,也是我的问题。”
冯婆子这才不安的让出一条道去。
祠堂比静心苑,反而是由人气些,远远的,宁浅予就瞧见祠堂外边的空地上,都燃着大香炉,就和归元寺外那受香火的一样,宁浅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么大排场,宁泽受得起吗?”
“就是。”立夏附和道:“还从未听过谁家,会用这样大的香炉来供奉的。”
这时候,祠堂里钻出来一个人,正是捧着香灰炉子的云嬷嬷。
云嬷嬷见到宁浅予,也是一惊,慌张的朝屋里瞥了一眼,连忙往宁浅予的方向走来,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