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声尖锐,将树上那歇着的鸟儿都惊起来了。
宁浅予余光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继续不动声色,道:“她的腿,是膝盖碎了,我治不好是正常的,不过,你说柳侧妃要是知道,她骑的马匹屁股上,被一支簪子扎了很深的血口子,才导致马儿发狂,柳侧妃会怎么样?”
“哼,事情过去这样久,有和没有,说这些也没用。”宁以月幽幽的笑着,活脱脱的蛇蝎美人:“你有证据,说那是我做的?”
“就算马屁股那次不算,可柳侧妃大婚当日,嫁衣上的芦苇樱子和红薯藤粉末……”宁浅予接着引诱宁以月的话。
宁以月最近被柳梧压制了几回,心里正是不爽的时候,自然上当了:“成婚么,是大喜,不就是要红红火火,为他们添置一点火,难道不好吗?”
“你不怕伤到你心爱的男人?”宁浅予眼眸中带着笑意:“若是三皇子顾忌着柳梧,上前救她,起火的可就是两人了,你这添的火可就成了催命符咒。”
“三皇子最为惜命,怎么可能为了柳梧而伤到自个儿……”宁以月的话,只说了一半,柳梧粗粝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就知道,是你这贱人从中作梗!”
柳梧的腿,瘸的很厉害,但是这并不妨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