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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会意,道:“王爷说的是,那些预言,都是无稽之谈,是奴婢多事。”
宁浅予瞧了眼司徒森,又瞧了眼茯苓,面上有些古怪:“你们这样子,倒像是不想让我知道预言似的。”
“这不是欲盖弥彰吗?满大街都开始传了,随便找一个人问,不久知道真相了?”
司徒森何尝不知道她说的道理。
他还想着,先瞒住宁浅予,去将那些流言镇压,或者是转移正在关注预言的人的注意力。
看来是瞒不住了。
司徒森还是装作淡然,上前轻轻搂住宁浅予,温柔的道:“万一是不好的流言,你又要听的心烦,所以才想瞒住你。”
紧接着,又朝茯苓道:“王妃说的也是,你说说,外边说的是什么?“
茯苓紧皱着眉,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两个主子的反应:“玉玑非玉,人非人,宁氏有女是隐凤,一朝归来鸣天震,生辰二月开春来,凤凰落地冬月天。”
司徒森和宁浅予,都是变了脸色。
宁氏幼女是隐凤,不能说明什么。
可是接下来的两句,几乎就是直指宁浅予。
只有她,是从繁花县回来的,而且回来之后,事事都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