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的身子,也的确是不能挨冻,上来吧。”
司徒森眉头一皱,道:“浅予。”
“王爷也上来吧,明儿不还有事情?”宁浅予的声音很轻:“左右是多两个人罢了。”
她这样说,司徒森只好答应。
上了马车,宁浅予和司徒森坐在一边,柳梧和司徒逸,则是一人坐了一面。
四个人坐着,都是不言不语。
司徒森紧挨着宁浅予,手也是紧紧的将她的手握着。
两人一对视,马车中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似的。
反观刚才,还一心只为了柳梧着想的司徒逸,上车之后,和柳梧倒是像两个仅仅相识的人一般。
柳梧看了眼司徒逸,再度将目光转向一直紧挨着而坐着的两人。
最后,视线落在宁浅予身上,道:“贤王妃,许久不见,你好像清减了些。”
宁浅予也回望着柳梧,道:“是稍微瘦了一点,前不久害了一场大病,还被误认为是瘟疫,差点要挪出锦都。”
“哦,是听说了。”柳梧叹了一声:“可怜我这腿脚,不是很利索,为了怕给顺平王丢人,也不敢随意外出。”
“听闻你病的时候,我是念在之前你帮着我,尽力帮过宁侍妾的份上,